嘴,不时溢出细微的呻吟。
我喜欢听他的呻吟声,隐忍而柔软。
衬衫的纽扣被完全解开,露出男生紧致白皙的胸口,上面莹莹淡粉的肉粒因为冷空气的袭击,而猝然皱缩起来。我用指尖将这两粒抠刮成肿胀的艳红色。
温航低低呜咽着,蹙起的眉尖让人有想要将它抚平的冲动。
我用力拍了一下温航的腰,示意他翻过身去,趴在实验台上。温航迟疑了下,默默转过身。我从后面一把将他的裤子扯掉,将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啊。”温航惊得失声,又随即忍住。
他上身趴在实验台上,手指勾着裤腰的位置,回头哀求地看着我。
“在学校、冉冉……”温航略略动了动唇,声音如若蚊呐。
我就是喜欢他这幅担惊受怕的样子,与前世沉稳漠然的模样天差地别,简直太过赏心悦目。
我拍了拍他光裸的屁股:“不听话么?”
温航就黯然垂下眼,慢慢摇了摇头。
我满意一笑,从书包里翻出一把手铐,拉起温航的一只手腕,铐在实验台的外接管道上,我摸摸他的头发说:“你很乖,我要奖励你。”
温航怔忪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有忘记温航背着我去看心理医生的事情。他依赖我,那是因为在囚室中,唯有我一个是他所熟识的人,也只有我肯对他笑一笑,偶尔关心一下,他对我的依恋,是一个即将溺毙的人对待手边稻草的心态。
可温航是个理智的人,所以他一出来,就迫不及待要看心理医生。他想摆脱对我产生的那种不可自拔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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