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身上的金属铆钉泛着冷冷银光,一头乌发吊在脑后,显得干练利落。
本该是灰姑娘一样纯洁的少女,穿上这样的装束,竟好像成了妖娆阴毒的女巫。
林恩看着我,赞叹着说:“都说眼睛会出卖灵魂,看到没,你的灵魂是黑的。”
我仔细看向那一双眼,果然,那一双杏眸里全是深沉的黑。
呵,我果然是女巫不假。
房间里有一座大气的黑皮沙发,刚够一个人微蜷着躺卧,我自然而然地走过去,坐在正中央。
沙发边就有一把小而精致的皮鞭,我把它握在手里,抻了抻,愈发得心应手。
林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片刻之后,有人拖着温航走了进来。
温航已经变得有些有气无力,但眼睛里射出的光却是不屈和倔强,我甚至感觉到他咬牙切齿的恨意。
他看到我,眼睛里划过那么一丝光,而后是冰冷。
来人径直把温航塞进那个长形的白色仪器中。
接着有人给我送来一叠牛排,一杯红酒。
我惬意挑眉,拿起刀叉享受起用餐时光。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
红酒还剩下一口,温航被人抬了出来。
我微笑看着他,摇了摇手里的红酒:“要不要来一点?”
他骨碌一声滚到地上,而后喘着气,像是突然失明一样,慌乱四顾。
一个人躺在狭小的好似棺材一般的仪器中,看不见、听不到、发不出声,所有的感官都被封闭,大概大脑也会变成可怕的空白,想不到任何事情。
那样的痛苦足
昏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