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微微向下,我皱了眉,但他穿着一双拖鞋!
左脚两只干净的脚趾还叠在一起,不时舒服地动一下。
林恩顺着我的视线向下,眉头登时蹙起,他倏然叹了口气,手背撑起额头,无奈道:“看!我总是这样马虎,居然忘了换鞋。”
他抬眼望着我,撇嘴说:“你不会介意吧?”
我木讷摇摇头:“还好。”
他这才吐口气,笑说:“那咱们继续。”
我仍旧摇头,指着林恩后脑勺处的显示器说:“我不认为自己的吃的下,你能搞定这种状况吗?”
我指的是温航。
林恩身后的画面上,温航还在不时抽搐般挣扎,雪白的病服已经被汗水打湿,粘在身上。
林恩不置可否,动作优雅地将一整块牛排吃净,用餐巾布擦了擦手,而后喝了一口红酒,闭眼享受了会儿,才淡淡道:“小意思。”
“不过……”他睁开眼来看着我,微笑说,“还需要你的配合。毕竟那是你的宠物。”
林恩将我带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里面的摆设十分干净整齐,各种设施都摆放有序,给人一种规矩森严的感觉,一进来就有种不敢破坏的冲动。
房间正中央有一个长形的白色仪器,大约两米长,半米宽,像是美容院常用的瘦身仪。
林恩让我换了一身黑色的衣裤,黑皮靴,露指的黑皮手套。
他说黑色代表高雅、冷酷、距离。让人心生敬畏。
我站在镜子前,尖跟皮靴,皮短裤,无袖皮衣将原本不大的胸部勒出吸人视线的轮廓,细腰、长
昏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