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有余力向连晟打听他的事情。
“老爷,那孩子的生母是谁?是当年的翠宁、朱什么婉儿、还是铃兰?”连夫人慢悠悠地说出几个人名,似乎都是连晟过去的相好。
他闻言顿住了脚步,凝立在廊下凝神倾听。只听连晟呵呵笑了声,说道:“夫人,他的生母已过世,你无需知晓她是谁。”
室内沉默了一瞬,只听连夫人低声道:“老爷既做了李代桃僵之事,那便不能节外生枝。倘若有一日他有亲人寻上门……”
连晟径直打断了她的话:“我做事夫人还不放心吗,他除了我们,再无任何亲人。十年前,我便已斩尽杀绝了。”
连无瑕呆了一瞬,只觉脑子木木的,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碰掉了阶上的花盆。
此刻,他坐在石凳上,整个人才从那一瞬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在幽冷的夜色中,又被更深重的悲哀和锥心的难过淹没。
他早该猜到的。
连晟做事狠辣,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会用,几条人命又算什么。
父母还有幼妹皆因他而亡。
然而,更让他心中冰冷的是,他身上可能还流着连晟的血。因为他的母亲便是连夫人话中那一串人名中的一个——朱婉儿。所以说,真的连无瑕病故后,连晟寻到他并非因为他是县里的神童,而是早已派人暗中查到了他的身世。想想也是,他怎么会让一个不相干的人来冒充他的嫡子。
他恨这个人,也更恨自个儿身上流淌着的血。
他紧紧抱着绒绒,机械地抚摸着它身上的绒毛,柔柔软软带着一丝暖意,似乎只有如此,他的手和他的心才不至于被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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