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了起来,拿过枕边的干净帕子耐心地给我拭泪,一面温声蜜语地哄我:“傻丫头,出了什么天大的事了?伤心的跟天塌了一样。”
我抽抽搭搭,不能自已,一面拿手背去揩脸上的泪水,一面抽噎着对白苏说了起来。
我说得很快,很多话都揉在一处,难以分辨。
白苏并没有打断我,张开五指权作梳子,一下一下慢慢梳理着我散乱了的头发,耐着性子细细听我哭诉。
好容易我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完,心里仍如坠了个千斤重的铁石头,沉甸甸的憋闷。
抬起头看了一眼白苏,发现她的眼圈也有些红了。
她见我看向她,一把将我搂到了自己怀里,下巴抵在我的脑袋上,似乎不想让我看见她的面容神色。
只是她的声音也沙哑黯淡了:“好妹妹,我的好妹妹,哭有什么用?这都是命啊!你还有大伯母拼命护着,我呢?”
想起她庶出的身份,想起她捐了官做的父亲,我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何会来找她倾诉——我与她,此刻就是同病相怜了。
却不肯服命。
我挣开她的怀,咬牙切齿着说道:“命又如何?若真到了那一步,我宁可去死!”
白苏惊慌间捂住了我的嘴。
我却拉下她的手,赌咒发誓:“若我崔白芙此生不能嫁心仪之人,宁肯终身不嫁,也不屈从他人之意!”
我的骨子里,一直都是如此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态度。
第29章
那日过后, 我与白苏渐渐亲密起来, 时常坐到一处相伴, 慢慢地, 我开始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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