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过父亲外出做官的经历,据说丁忧守制不过三年的光景,父亲的这一丁忧,却悠哉了有多久?
再者,父亲出仕,与朝廷的花鸟使有何关系?
我这边傻傻呆呆,母亲那边却连说话的声音也变了,我从未听过母亲用那样低沉而严厉的语调说话:“老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正经路子走不通了,要拿芙儿的终身去换么?”
父亲刚说一个“不是”,还没说完,母亲已经打断了他:“别说芙儿是我亲生的我舍不得,就算换做是苏儿她们,我也是断断舍不得的。再说,像我们这样的人家,与内廷已无甚瓜葛了,老爷纵然从前在朝中说得上话,可风云变幻,谁又知道今时今日是什么光景?不说别的,就说老爷现在连折子也递不上去了,若是我们芙儿进宫,谁来护着她?谁来为她出头?”
母亲从不曾一口气说过这样多的严苛之语来,且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似乎真的是气恼极了。
只是她言语间都带着我,不由不让我悬心起来。
父亲似乎颇为无奈:“我不过提一句,和你商量商量,犯不着这么大的火气吧?”
母亲不依不饶:“莫说商量了,老爷就是想一想,也不应该!宫里那是如何吃人不吐骨头渣滓的虎狼窝,难道老爷心里不清楚?那些有家世背景的尚不得好,何况我们这样的人家!老爷安安稳稳做着这个员外,选妃的事是轮不到芙儿头上的,又何必多虑多思?”
我是第一次听父母这般争执,亦或是第一次听母亲这般言辞激烈地抨击父亲,不由听得心惊肉颤,几欲抢地。
敏儿不声不响地端着一盆热水从我身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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