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侧头拿眼示意我稍安勿躁,不要让里屋听见我的动静。
我咬一咬牙,硬是忍下了心头的不安。
父亲见敏儿进去了,大约是仗着母亲从来不在人前辩驳他,便沉声说道:“行了,难道你疼孩子,我就不心疼了?难道我考虑这个,单单就是为了我自己的仕途经济?难道我就不能为芙儿的将来谋划谋划了?”
也许父亲不说这一番话还好一点,他一说完,母亲连脸色也变了,眉头顿时紧锁在了一处,把牙尖磕在一处可劲儿磨了一磨,说道:“敏儿出去!”
我看见敏儿分明打了个寒颤,将脸盆放下了,低着头一道烟地跑了出来,也不敢停留,很快就出了外屋。
一没了旁人,母亲再不克制,拔高声音怒道:“老爷说的都是什么?为芙儿考虑?老爷何时真的为芙儿考虑过?老爷偏爱长女幼子,对芙儿半点心思也不曾用过,我知道老爷也是人,也有偏好,并不曾说过一点半点的不满!可芙儿毕竟也是老爷的孩子,难道真的就连白荼她们都不如?”
“和荼儿她们又有什么关系?”父亲不耐起来,气势却不见得高,“我什么时候觉得芙儿不好了?不过是她女儿家家,并不曾指望她做一番大事业罢了!”
说着,将手伸进脸盆里,只做洗手的样子。
母亲几乎是恶狠狠地瞪着父亲,如视仇敌一般。
此刻,我也终于想起花鸟使是个什么官,不由心寒起来。最熟悉不过白居易那首《上阳白发人》:上阳人,苦最多。少亦苦,老亦苦,少苦老苦两如何!
父亲,我的亲生父亲,却真的为了他的仕途未来,在谋划着将我送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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