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张媳只觉得脑子里像有一群蜜蜂飞舞。
这个时候,张媳已经做完两题了,而孙淡才做了一题,从速度上看,张媳先赢了孙淡一局。至少张媳这个开局还是不错的。
啊!”孙淡小声的呻吟一声,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从午眠中醒过来。
那一壶酒的酒精度数很高,起码有五十二度,这让喝惯了绵软黄酒的孙淡有些受不了。这一觉总算将昨天晚上的瞌睡补回来了,让他一阵神清气爽。
看了看天色,已是日落黄昏,有一群乌鸦“呱呱”叫着从贡院上空飞过。
还好,这第一天就要过击了,到不觉得难过。
闲着无事,再做一题吧。
孙淡在床上摸索了半天,总算找到一张试卷,展开一看,却不甚看得清楚。
又一抬头,天边的晚霞突然收了,世界一片昏暗。
他这掌了灯,再一看,整个贡院已是灯火点点,如一条耀眼的银河,场面倒颇为壮观。
借着昏暗的油灯,孙淡一看题目,正是。
这题实在太简单了,孙淡手中至少有六篇范文可抄,而且,这六篇范文都文字严谨朴素,让人挑不出错来。虽然内容都是老生常谈,可一样能拿高分。
于是,孙淡也不再耽搁,提起笔写道:
“天下之患无常处也、惟善谋国者、规天下大势之所趋、摆时度务、有以制其偏绮之端、则不至于变起而不可救。夫立国之初、每鉴前代得失、以定一朝之制、时势所迫、出於不得不然、非能使子孙世守以维万世之安也。嗣世之主、昧于时变、因循荒怠、不思所以持之、欲无中于祸败、岂
第三百五十九章 第一场(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