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孙淡实在讨厌,不但喝酒,还发出令人心乱的吧唧声。
孙淡这一顿酒吃得又慢有细,足足花了两个时辰,可以说,他一条牛肉干就能咀嚼个百十次。
张媳简直无法思考,只能胡乱地在卷子上写下诸如,天地君亲师,怜理乃是一个国家的纲常基础,名正言顺。天子至高无上之类的套话了事。
写完之后,张媳这才懊悔起来,这样的答案肯定不能得高分,也有损他大名士的名头,可卷子就这一张,也没办法重作。
他无奈地停下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袋涨得发疼。
抬头看去,那孙淡已经满面酒气地躺在床上打起了新。
张媳这才感觉到饿了,从考篮里摸了一张肉饼,吃了两口,只觉得口中满是苦涩。
“再孙淡做了对门,还真是到霉啊!”
吃完东西,张媳这才又拿起第三题。
第三题的题目是,这道题是论外交的,本也好答。
这个题目的典故是,北宋时。女真兴起,图攻辽国。为了南北夹击辽国,金人联络北宋同攻燕京。短视的北宋王朝不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协助金国灭亡辽国,结果将自己直接暴露在金军的铁蹄之下,结果落了个亡国的
按说,这个题目也好回答,换成其他考生,自然会大大的批驳一下北宋的君臣的昏庸云云。
可张媳实在太聪明了,又要想写出与常人不一样的东西,好将前一题的失分捞回来,于是,斟酌了半天,才迟迟也难以落笔。
而且,这一题实在不吉利,又亡国之兆,答得不对,只怕失分更多。
第三百五十九章 第一场(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