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为什么我们之间的事,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呢?”
他垂着头,笑不出来了,手上握住的那根鱼竿有些抖。
岑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她也知道身旁的灰湮肯定更不会知道,但她觉得,或许连浅并不需要什么安慰,只是他刚好坐在这里伤心难过,又刚好遇到了他俩,不过是想倾述出来罢了。
只是这样的沉默让她有些难受,她总觉得下一秒垂着头的连浅就会落下泪来。
于是她在脑海中找了半天合适的话题,问道:“你怎么知道是那位姑娘的转世啊,我听说人类的转世相貌声音所有的东西都会改变来着。”
连浅这才抬起头望向她,眼中似笑非笑的:“他不是姑娘。”
岑言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磕巴了半天,有些尴尬:“那…那…”
连浅无所谓地笑笑:“我爱上的那个人类,是位男子。”
她觉得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