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鱼。”
岑言:“……”
这算哪门子的鱼啊!
连浅倒是终于听到了他们的声音,有些迟钝地侧过头,面貌看起来很是憔悴,完全不似平时意气风发笑意盈盈的模样。
岑言吓了一跳:“你……”
大概是因为不怎么熟的缘故,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顿了顿。
“看起来很沧桑很有故事啊…”最后极力将词语组织的比较褒义。
连浅愣了半晌,突然惨淡一笑:“很难看吧?”
岑言觉得这种时候尽量不能伤害到别人已经很脆弱的内心,于是连忙摇了摇头,又问:“发生啥了啊,要不要我帮忙……虽然估计是帮不上什么忙。”
但这种话在此时的场合下还是得说说的。
可万万没想到连浅会真的同他们讲起。
“我四百年前爱上了一个人类,”他从怀中摸出那把折扇,打开给岑言看,“这面是我画的,这面是他画的。”
他先是指了指梅花图的那一面,随后又指了指背面的冰糖葫芦。
“可人类的生命多脆弱啊,他活了不到三十岁就因病去世,”连浅将折扇收回,温柔地注视着画有冰糖葫芦的那面,“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岑言听到转折,有些好奇,同时也为了表达自己在仔细地倾听并没有走神,连嗯了好几声。
“但我却见到了他的转世。”
连浅轻笑起来,缓缓地笑着,大概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我刚开始不知道是他,对他很坏,还骗了他,想来他一定是很讨厌我的吧。”
“
第33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