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瑶心里有些酸苦:“是吗?可为何你却没吃,反而抱着瓷盅躲着哭泣呢?”
花匠曾的笑容渐渐敛去,他苦涩一笑,说道:“那小子难得想到奴婢,奴婢实在又悲又喜,又舍不得吃,所以喜极而泣,抱着瓷盅躲到花丛里哭。”说完,他重重一叹。
君瑶蹙眉,也不知他话里的真假,只继续说:“昨天我也遇到了曾登发,他被人纠缠着还钱,还控诉他没还摘星楼的瓷盅。既然是他给你准备的,那你就赶紧把瓷盅还回去吧。”
花匠曾佝偻着腰,点点头说:“好,奴婢这就把瓷盅还回去。”
君瑶眯了眯眼,半信半疑:“那瓷盅是摘星楼的,还印着摘星楼的招牌,你为何没有早些还回去?”
“是奴婢忙着给忘了,”花匠曾神色透着古怪,“那日用完之后,奴婢随手一放,也不知放哪儿了,还需找一找。”
君瑶越发狐疑。既是儿子难得的孝敬,花匠曾又如此感动,为何会将瓷盅随手放置?且不说他是否真心被儿子打动,那瓷盅是摘星楼的,他难道不知要及时归还?
“听闻周府管家见瓷盅里的菜都凉了,还带去厨房给你热过,”君瑶说道。
花匠曾点点头:“是,也许管家知道,奴婢待会儿就过去问问。”
太阳渐渐驱散水汽凉意,寒意岑涔的水面泛起点点金色水光。这般平静清澈的水池,谁曾想几日前挖出一具尸体。又谁成想,这样萧索之处,曾是丝竹箫笙,赏花行宴?
君瑶看向花匠曾,问道:“那日曾登发为你送了俞洲菜后,几时离开周府的?”
花匠曾神色又微微一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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