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重伤,曾老板竟下跪磕头求要债的手下留情,直磕得头破血流,甚至去哀求周府的人帮忙,要债的人才罢休呢。曾登发重伤发了烧,曾老板不顾宵禁,大半夜背着他去敲大夫的门,低声下气地恳求大夫给儿子医治。曾登发养伤时,曾老板衣不解带地伺候照顾着。本以为曾登发总可以良心发现吧?谁知道伤养好之后,照样对曾老板动手。一次打得狠了,曾老板险些没命,曾登发却是拿了钱跑了,几天几夜没回来。若不是周府的少夫人让人来看,及时为曾老板请大夫,曾老板现在只怕早……”
人能有多善,就能有多恶。
曾家父子的事情,果真令人唏嘘。
“花匠曾的儿子,简直就是他前世欠下的债。所以这辈子就管他要债来了。”胡商十分同情地说。
君瑶看着隔壁萧条的花坊门面,“这一次,也是因为要钱,曾登发才打了父亲还砸了店吗?”
“肯定是啊!”胡商点头,“每每见到曾登发来,小人的心就悬起来了,生怕他又闹事。这回他闹得挺狠,小人隔了墙听得有些模糊,似乎是埋怨钱没给够。曾老板被打伤后,让花坊的小学徒搀扶着去看大夫了。简直作孽。”
胡商感慨万千地说完,恰巧有客人入门,便起身招呼去了。
君瑶的眉头轻轻蹙着,轻声说:“曾登发与周齐越,倒像是都欠了别人巨债。”
这隐约的难以察觉的相似,或许不是巧合。
明长昱与她对视一眼,轻轻一哂,“看来需要查查这其中的缘由。”
第74章 花坊花匠
暮春里暖风袭人,带着微醉般的倦意。阳光穿过红墙青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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