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周府做花匠。
“听说入京前曾登发这小子还算上道,虽懒惰散漫,却也学了几分手艺。曾老板心疼他年幼丧母,事事依着他,宠惯着他,想待他长大些,再认真教导他。可曾登发越大就越发游手好闲、好吃懒做,根本不听曾老板教导。入京后结识了新朋友,更是变本加厉。这几年他性情愈发暴躁乖戾,还不知道为什么欠了一屁股债。有几次曾老板发现花坊账目不对,一查之下才得知自己儿子竟悄悄把辛苦培育出的名贵花草给卖了,拿去填补债坑。”
胡商说得有些气愤,捏紧了拳头咬牙说:“本以为这只是曾老板的家务事啊,谁知道会影响到邻里邻居的?有几次几个要债的带着人手,气势汹汹地来要债,跟要人命似的。若不是曾老板拿钱了了,只怕一发不可收拾。那几天弄得人心惶惶的,街上的人都不敢来我们店里。本以为曾老板几乎倾尽家产帮儿子还了钱就算了,哪知道那臭小子又欠了债。这次欠的还是个无底洞!就算把抵押好几个花坊都还不清。曾老板怒极了动手打了儿子几次,那小畜生竟发了狂,敢还手了。小畜生力气大,哪次不是把曾老板打得鼻青脸肿的?打完之后让人搬走花坊的东西,全部贱卖换钱!”
君瑶听得心惊,哑然不知该说什么。
明长昱说道:“不孝父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按本朝律令,轻则杖责,重则流放收监。”
“律法的确会惩罚不孝之人,可为人父母,哪里愿意揭发自己的儿子?”胡商苦涩又无奈地摇头,“更何况曾老板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是他妻子留下的唯一血脉,他哪里舍得?”
他轻叹,说:“有一次,那要债的人来,把曾登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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