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炸毛式跳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蹿。爬到另一个角落,看着不能离白君君更远了,才又缩成一团。明明牢门就大开着,她们却也没意识往外逃。
人群散开,白君君总算是看见郑姑现在的模样了。她躺在草堆上,打扮与其他妇人如出一辙。她的面色苍白,但眼睛睁开仍然有神,看着比其他人状态好太多。
知道郑姑脉象特殊,白君君也没有把脉,只将她扶起来了些,愤怒地问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拶子套、老虎凳、针扎,都是些不入流的东西,他们也不敢在我们身上留下太明显的伤口。”郑姑缓了一口气,讽刺地笑了笑,随即又有些愧疚地望向墙角的妇人,“不过是苦了这群婆子,受此无妄之灾。逼不得已,我给她们下了药。”
“药?”
郑姑点点头,道:“当时那些人将我们往牢房深处带时,我就察觉不对劲。情急之下,只能将哑药混入饭菜给她们吃下。这些天我们呆在秦斐府上,难以保证她们听到了多少关于广青和灵芸的消息。为保他们安全,只能如此了。”
难怪!白君君恍然大悟,难怪她听那两个士卒说不管怎么拷问,婆子们都一言不发,没有吐露半个字。
说了这段话,郑姑的气喘得厉害,看来那些刑罚也没有她嘴上说的那样轻巧。
“师父,你别说话了。”白君君将郑姑的手臂搭在肩上,“我带你们出去。”
然而白君君力气太小,这下子没能将人弄起来。
郑姑摇摇头,苦笑道:“你一只兔来去容易,要带上人可就麻烦了。”
“那怎么办?”白君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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