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跺了跺脚,连身上的白衣都暗淡了些。她最后干脆坐在了郑姑身旁,“那我就待在这里,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肯定不让他们再欺负你。”
跟白君君说着话,郑姑反而有些精神了。她屈手指弹了弹白君君的额头,道:“你是跟着广青一起偷溜进来的吧?广青没有大张旗鼓,肯定有他的安排,若是搅乱了他的计划可就糟了。”
白君君捂着一点也不痛的额头,低落道:“是哦,但我也不能放着你们不管啊。”她的眼睛左瞥右瞥,瞥到了那几头咩咩叫的山羊和桌上的罐子,接着道:“看,他们还弄来了几头山羊,还不知道又要玩什么花招。”
郑姑的眉头紧皱,使唤道:“你去看看那罐子里装的是什么?”
白君君到木桌前打开了罐子,一股甜腻的味道扑鼻而来。这东西她熟悉呀,四面山上好多呢。
她答道:“是蜂蜜呢。不过他们拿蜂蜜来干什么?”
闻言郑姑的脸色却变得十分难看,声音里含着怒气,道:“这群人竟然如此阴狠,想出拿笑刑来折磨我们。”
说是折磨,是郑姑意识沉浮之时,听见行刑的小卒提起过。经过这几天,陈久其实已不指望在她们嘴中逼问出什么了。之所以还在行刑,不过是这群士卒的恶趣味罢了。
“笑刑?那是什么?”
“就是让人活活笑死的刑罚。”郑姑冷哼一声,“在人的脚底涂满蜂蜜,让山羊来舔。舔了涂,涂了舔,人不就活活笑死了吗?这样身上倒是一点伤口都没有呢。”
白君君想象着那场景,不禁打了个冷战。有一次七哥跟她打闹,挠她的胳肢窝,都差点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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