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漏洞,有机可乘。”
叶真反驳:“人的动机是不可准确判定的,但人的行为可以,律法以行为作为准则。如果动摇了,那岂不是从今往后,但凡有犯罪念头的人,都可以判罪,所有失手者,都不需负责任?”
“叶姑娘在大理寺做了那么久,居然不知酌情为何物吗?”
“我自然知道,但我从未听过,酌情判胎儿死刑的。”
他俩吵得热闹,皇帝扶着额头叹口气。
他们立刻停下来,抬头望向皇帝。皇帝一开口,却问起不相干的事情:“之前叫你给国子监抄书,你抄了没?”
叶真额头有了汗意:“没有,臣没找到合适的书。”
皇帝很自然地说:“既然你不愿意抄别的书,那你回去抄两遍《贞观政要》给太子收藏。”
“这书殿下早读过了啊……而且为什么要抄两遍?”叶真困惑地问。
皇帝脸上显出一点疲惫,随后压下去:“一本给太子,一本留给太子以后的太子,叫他们好好学圣人,别被你带坏。”
《贞观政要》是记录太宗皇帝言行的书,学习帝王之术必读的书目。叶真和李谨行有那点不伦不类的不正当关系在,听到这话,李谨行飘忽地看了叶真一眼,心想以后要生出来个跟她一种性格的太子,那长安城要闹翻天。
两本书换两条人命,不亏,叶真答应道:“好,我把书抄了,陛下您赦免他们母子二人吧。”
哪料皇帝眉毛一横,反口说:“书是你上次犯错被罚的,与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叶真,你倒是精明。”
叶真懵了:“那您要如何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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