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明白了,皇帝那口气还没下去,今天要再把她搓扁揉圆,出出气。
她无辜道:“陛下,平民百姓谁有冤屈都可以喊冤,我只不过少了叩门击鼓的步骤,您觉得不行,我现在补上。”
皇帝冷哼一声:“你觉得自己很聪明?”
她低下头,见好就收:“我一点小聪明,平日够用,大义上当然不如陛下。”
“你还给我灌迷魂汤。”皇帝似乎更气了,转向叶弘,“你怎么教的女儿!”
这个问话叶弘答过无数次,因此熟练地推卸责任:“陛下,臣可没惯着她,她在家里从不敢这样说话。”
皇帝把目光移向李谨行:“哦,那是谁惯的,难不成是朕?”
李谨行正经答:“陛下宽厚待下,仁德英明,说是您惯的,也有道理。”
他平时不太说这种虚话,此时为了叶真才说,她听得牙酸,微微动了一下脸颊,皇帝立马抬高声音:“龇牙咧嘴做什么,一点礼数都不讲了!”
叶真苦兮兮埋头:“臣知罪。”
皇帝喘着气喝了一口茶,叶真趁机问:“陛下,李侍郎跟您报告过事情经过了吗?”
皇帝嗯了一声。
叶真趁他不找茬,忙说:“事发时裴夫人显然已经与裴贞和离,按律不予追责。裴贞的幼子还在腹中,等生出来,也没达到连坐的要求,他们母子都不应当追责。如果任由刑部这样判,有辱律法的公正,什么样的苛法才会绞死孕妇?”
李侍郎接话道:“叶姑娘此言差矣,什么人会跟已经有孕的夫人和离,你听说过吗?如果放任了裴家母子二人,才会让不法之徒认为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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