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坐到旁边问:“你怎么又惹陛下生气了?”叶真跪坐了半晌,又累又委屈,有气无力软绵绵回答:“我好冤,今日议事的时候,陛下要给病中的晋王加食邑,问陈樱可不可行。陈尚书你是知道的,陛下要翻新宫殿她都敢板着脸说没钱,这次就说不合礼制,不给。陛下挂了脸,很不好看。”
陈樱是皇帝最倚重的三个重臣里唯一的女官。她出身只是一般人家,走科举路,人生十分传奇,作为开国以来最得志的探花郎,直接被先帝点了做京兆府尹,一路青云直上做到户部尚书。
她年少时就与皇帝相识,为人冷清,不与任何大臣结党,连皇帝的面子都经常拂。然而正因为这份冷,皇帝十分满意她,算起来也是尚书里做得稳的,做事很少出错。
李谨行给她舒舒服服地靠着,好笑地问:“你又有意见了?”
“我看他俩要吵起来,就帮着说一句,北疆正在打仗,需要开销,此时加封不太合适,陈樱说得对,是陛下考虑不周。”
李谨行挨个揉着她手指:“这关你一个大理寺卿什么事,就算户部同意了,还有礼部、宰相、光禄寺、御史台,他们都会讲,哪里轮得到你,我看你就是平时太顺利,罚得少了,没记性。”
叶真鼓起脸颊叫屈:“我真的好冤,现在陈樱什么事都没有,我被训一通,又罚思过,好心没好报。”
下朝时陈樱倒是投来一个眼神,一半是感激,一半是诧异“你这小姑娘都做官两年了怎么还这么直”。
知道她一贯脾性,从来没有过揣测圣心的需要,李谨行忍笑说:“做官做到尚书,少说为官十几二十年了,什么时候该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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