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该退,心里都门儿清,也就你这么天真,不怕陛下迁怒。”
“我是直言进谏,诤臣,明君不可以欺压诤臣。” 叶真说着,忍不住拽一拽李谨行袖口,李谨行摇摇头:“总是太师把你教得太正了。”
“我还正?”叶真指一指自己,“殿下你可是情人眼里出君子了,我就没听谁夸过我正。”
她觉得稀奇,笑得眉眼弯弯。
既然李谨行来看她,她马马虎虎跪一会儿,便欢快起身,闹着要去太子府吃饭,太子府那位姓孙的厨师,做饭十分对她胃口。
两人起身出门,才走出寺里不远,忽然听到咚咚的急促鼓声,乍看之下,原来是京兆府有人在击鼓鸣冤。
击鼓的是个清丽女子,叶真看她模样长得好,举止大方,脸上表情倔强,便慢下来多看几眼。府里武侯走出来,朝她嚷道:“怎么又是你,还敢击鼓,三番五次来捣乱,是不是一定打你几鞭才行!”
她喊道:“我没有捣乱,我真的有冤情,求府尹贵人做主啊!”
武侯推推搡搡,正准备举鞭抽她,她害怕地抱住头,叶真路见不平喊道:“住手!”
她几步走过来道:“当街就敢鞭打喊冤的人,叫百姓怎么议论京兆府,怎么议论朝廷?”
那姑娘探出脑袋,目光闪闪盯着叶真。
李谨行在她身后跟过来。他穿紫佩金,叶真佩着银鱼符,按本朝规制,王公贵族与三品以上官员才可以穿紫色,四品与五品官员佩银制鱼符,武侯打量这两人,知身份贵重,拜手道:“贵人有所不知,这姑娘来捣乱许多回,一直报假案。”
姑娘气呼呼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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