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躺好,撅起屁股乖乖挨肏的好日子都会到头。
傅云洲探过去,咬了下她的脖颈,耳语道:“乖,叫哥哥,”
辛桐咬着牙,“哥哥。”
听到熟悉的称呼,傅云洲心情好上不少。他把人翻过来背对自己,习惯性地抽了下臀肉,让她自觉抬高。
又一次进入,好受许多。
她天生的婉转态度使得男人每一次的前进都深深映在脑海。
小穴也是一张时开时合的嘴,有着柔嫩的唇瓣,狭窄的食道,会紧紧咬住肉棒,怕被夺食似的含在甬道,慢慢嘬出精液。
傅云洲掰开臀瓣去看,小穴是嫣红色的,类似于涂上口脂的唇。
他想,或许以后每次糜烂的亲吻都会令他想到这场性爱。
细密的隐晦的暗示,构成了辛桐的性感。
逐步的,男人透露出以往的强势。他将她的头摁下,狠狠地送入体内,享受嫩肉贪婪的吸吮。嘴上一时沉声骂她是小婊子,一时亲她的面颊和脖颈叫她小乖。太久没肏她,情绪稍稍脱缰,深思沿着理智的圈游走。
少女像是读到一半戛然而止的小诗,舌尖辗转在吸气与呼气间。她承受不住就开始喊“哥哥”,再荤一点就喊“哥哥,射给我嘛”,基本上这两种喊完就只能躺平哼哼唧唧。
幸而傅云洲吃这套。
他搂着辛桐的腰加快速度,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最后顶着子宫射满浓精。射完,不忘把人搂到怀中亲亲鼻尖,耐心安抚一下以便于下次还能继续。
辛桐洗净出来,已然天黑,仍未吹透的发丝笼着寡淡的脸,莫名显得寂寞。
调戏人果然最快乐 (四)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