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脱掉她的底裤,撑开湿润的肉穴,整根送进去。
这样的动作换来尖细地一声惊呼。
“轻点。”辛桐的声音细细碎碎地掉落出来,脸已经红了。
“不会疼,”傅云洲让她把双腿撑起。
指腹凭借记忆触到内壁一块粗糙起伏的点,骤然加速,令她尽快高潮一次。
辛桐捂住嘴发出呜呜的呻吟,踩在桌面的后跟一下没站住,从桌上滑下,脱力般呼出大口大口的热气。
傅云洲抽出手指,尽可能耐着性子细细亲了亲她,继而拽住两条发颤的腿,掰开,嵌着腰身。
再伸手去摸,小穴软得一塌糊涂。
硕大的龟头顶开被揉搓到发红的阴唇,一寸寸没入甬道,被巨物撑开的闷痛让她不停地倒吸气。
认命了,每次开始都是尺寸不合。
不管如何温柔,还是会有一点被撑裂的血丝。
傅云洲捂住她的双眼,身子伏下,在脖颈舔着吻着,往耳朵吹着气,让她别怕,不会疼的。
身躯被夹在之间,背脊贴着凉意十足的桌面,令辛桐克制不住地频频抬起上身。
傅云洲烦恼于她的挣扎,又考虑到是第一次,思考片刻还是没绑人,而是解下衬衫让她垫好。他逼辛桐低头看着肉棒缓缓抽出,又是如何沿着细缝往上,直到龟头顶弄起害羞的阴蒂,又捉住她的手自觉地分开阴唇,让性器在外徘徊的恶趣味能进行地更顺畅——那是她最后悔跟傅云洲上床的时刻之一。
辛桐还不知道,三年后她会觉得现在都不算什么,至少现在的主旋律是脱光躺下。
三年后,连脱
调戏人果然最快乐 (四)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