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这一人物就如一张白纸般,没有多少修饰。傅箐也是尽量在往淡然人设上靠拢了,但情深难以自抑,时不时地就不禁露出马脚来。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娘,您这样看着女儿是为何?”
傅白氏回过神,笑了笑,那笑意中竟还透出一分落寞来:“无碍,就是想到你的外祖母了。”
“卿儿长大了,越发出落了,跟你那外祖母,也越来越像了。”
傅箐努力搜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根本没有外祖母这号人物。不过按这白家的家世,估计也是响当当的一号巾帼女英雄。
“外祖母她……”傅箐还欲多问,却被傅白氏打住了话头。
“还有这个。”傅白氏复又从袖里掏出一枚玉扳指,“这个是你的外祖母留给娘的,娘留给你了。”
“娘,这我可受不得,这是外祖母留与您的……”
傅白氏剜了她一眼,又将她拉着离远了几步,才轻声说道:“娘没跟旁人说,就是怕你那几个妹妹多心。娘说给你的,就是给你的。我娘留给我,我再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