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护国寺求了一块护身玉来。这护国寺求平安最是显灵,你且将这玉镯带着,莫要离身。”
傅箐喜笑颜开,也不扭捏,接过傅白氏手中的玉,将手掌微微拢起,微微使力就将那玉镯滑入腕中。
“真好看!谢谢娘!”
傅白氏复又道:“大师今日说的话你也听到了,神佛护持,有灾无危。途生平安,到底荣归。我们卿儿是个有福之人,定会相安无事。”
傅白氏既是在安慰傅箐,实则也是在宽慰自己。傅箐抱着傅白氏的胳膊撒娇,喜滋滋说道:“娘说的是。女儿都还没报答爹娘的养育之恩,又怎能狠心先去了?我是个傻人,傻人自有傻福。上巳节那日,女儿不慎跌入河中,人都只用柳枝沾花瓣水点头身去灾,我倒好,直接一头栽进那水中,把那全身的霉运啊,都冲得干干净净的。现在全身上下,只剩喜气了。”
这一茬不提还好,一提,傅白氏就吹胡子瞪眼了。
“你这丫头,还说呢!上巳节那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傅箐才觉自己得意过了头,被傅白氏狠狠地瞪了一眼后,就有些蔫头蔫脑了:“没仔细着,不慎跌入水中了。”
傅白氏就傅箐的脑门点了一下,道:“肯定净顾着玩儿了,走路眼睛长在头顶上!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这么不仔细,虽说旁人不一定知晓你这身份,但万事还是小心为上,莫要让人抓了话柄。”
“是,女儿知晓了。”
傅白氏又盯着她仔细看了一会儿,看得傅箐心里都不禁有些发毛。
不会是人设崩了被发现了吧?实在是无奈,无论是记忆中,还是原书的描写中,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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