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端的是面如冠玉、鼻若悬胆。
不过长得帅有什么用,又渣又毒。
傅箐定了定心神,也没打算和他端着,直言道:“我知道殿下夜夜来我这处是为了什么,我愿意同殿下做交易。”
“为了什么?”裴桓不怒反笑,过了半晌,才复睁开眼,闲闲开口道,“说来与我听听。”
“我可以给殿下提供太子的情报。我不求别的,只求信王殿下护我傅家周全。”
“我要太子的情报作甚?”
傅箐不说话了。
“呵。”裴桓又将脸挪得近了些,嗤笑一声,“我只是一个闲散王爷,拿什么护你傅家周全?”
“信王殿下就不怕我把这事儿抖落出去吗?”
“什么事儿呢?”裴桓坐直了身子,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手上却不停,抱了傅卿的一双玉足于怀中,没轻没重地在傅箐小腿上流连。
傅箐挣扎着要将腿曲回来,一个不注意,就被人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