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傅箐每天晚上都循环往复地做着这个梦,以至于到后来,每每到了这个场景时,梦中的傅箐已经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了,她便强迫自己醒来。
这次却不行,她明明知道这是梦,她也跑得好累了,却怎么都醒不来。
脸上又是那种濡湿的感觉,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忽地醒了,瞧见面前之人,绝望地闭了闭眼,第一次祈祷自己尚在梦中。
03
“怎么?就这么不想见着我?”裴桓潜进来时,傅箐正在做梦。许是梦魇缠身了,挣扎地厉害,却醒不过来。裴桓正想拍醒她,她自己却醒了。在梦里哭过,双眸睁开时还是湿漉漉的,眼里的光却以可见的速度暗了下去。
“信王殿下不是忙吗?”
裴桓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从昨儿晚上起,傅卿看他就没了之前那种眼神。
“再忙也不能忘了我的心肝。”裴桓甩了鞋,大剌剌地就往傅卿的闺床上躺,还想伸出手拥她入怀。
傅箐往里躲了躲,眼睑低垂,语气却十分生硬:“殿下离我远些,我葵水已至,怕脏了您的手。”
在现代,尚有直男癌□□丝还认为女性生理期是不净不洁之物。这在古代,但凡裴桓有些男性尊严意识,估计都要被恶心地跳脚,直接夺门而出吧?
没想到这裴桓只是哼了一声,却也没再动手动脚了。
傅箐在内侧仔细观察裴桓。因他闭着眼,傅箐看不到他的眼神,可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放大了那份无声的讥诮。
裴桓是翻窗进来的,窗户没掩透实,朦胧月色透过那细细的夹缝,全数倾洒在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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