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的性格应该是潇洒风流,但又温柔体贴的。”
马思琪闻言笑道:“妾身虽没有和表郎君接触过,但是也知道。小姑这次可说错了。”
“错了?”殷萝惊讶的道,“为什么?”
马思琪道:“若是表郎君真的像小姑说的这般,是个温柔体贴之人,又怎么会让小姑哭呢?”
殷萝闻言又是满心的委屈。“那阿嫂你说是什么,而且阿嫂说的法子和表兄的性格又关吗?”
马思琪道:“表郎君的性格妾身确实不知道,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表郎君学识渊博,身上自然有着读书人的清高意气和一种对书里描写的男女情爱不切实际的想法。”
“阿嫂的意思是?”
马思琪道:“就是说,小姑在众人面前说穿水奴出身低微,恐怕不但不会让表郎君疏远水奴。更坚定了他和水奴在一起的想法。”
“为什么?”殷萝实在不理解她的这种说法。
马思琪道:“因为这样也许会让表郎君有一种他和水奴是经过了诸多磨难才能在一起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很符合他们这种读书人对于男女情爱的幻想。而且很多读书人都自认清高,不把世俗规则放在眼里,所以越是这种悬殊的身份差距越是符合他的一种观念。”
非是她能突然看得通透,而是她们家里也住了许多读书人,其中就有几个是抱着这种想法的,对此她的阿父提起的时候还很是不屑,说这些读书人不过是求而不得,假装清高罢了。
“就只是这样吗?”殷萝见她说得玄乎,虽然还有几分怀疑,但也差不多已经相信了。”
“就这样就已经够
第二二〇章 建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