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阿嫂指的是?”
马思琪道:“就是表郎君说的那个就算他知道水奴出生青楼,不但不嫌弃还愿意带她离开,并与她共许一生的那件事。”
她说的很仔细,又把殷萝的伤心事勾起来。忍不住又抽抽噎噎的开始哭。
“好了好了。”殷萝安慰她道,“小姑再哭下去,可就一点都不美了。”
“阿嫂。”殷萝道,“我心里难受。表兄他竟然这么看重水奴,还为了她对我说了那样的话。”
“妾身知道小姑心里难过。”马思琪道,“不过小姑也别太过伤心,这件事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的。”
“什么?”殷萝心里一喜,忙问道。“什么余地?”
马思琪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咱们去小姑屋里继续说好不好?”
“嗯。”殷萝点点头。
两人回到宣罗院,马思琪见殷萝哭得形容狼狈,便吩咐她的婢女去为她打水来。等婢子拿着扭干的巾帕送上来的时候,又亲手接过给殷萝抹去满脸的泪水。
“不过为了一个男子而已,小姑何必哭得这么伤心?”
殷萝抽噎着道:“可是我喜欢表兄,而且从小到大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可也没必要哭啊!”马思琪道,“喜欢就去争取好了,哭是没用的。”
“可是还能有什么办法?”殷萝抬起头,忽然想起一事。忙问道,“阿嫂,你放才说的,是什么法子?”
马思琪道:“小姑喜欢表郎君,可知他是什么样的脾性?知道他的性格,再投其所好,也更有利一些。”
“脾性?”马思琪想了想说道
第二二〇章 建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