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不是拘束之人,又和殷暖是熟悉的,所以殷暖也只是直接把人迎到凉亭里,虽然不比厅堂正式,但是看着姹紫嫣红,触着习习凉风,确实更有趣许多。
两人随意坐下,有婢女奉上茶,王韵书轻抿一口,忽然对殷暖笑道:“这是水奴娘子煮的茶吧?”
殷暖奇道:“表兄何出此言?”
王韵书笑道:“仆听闻水奴娘子有一手泡茶的好手艺,今觉这茶大不同于往昔在你这里饮的,故而便有此猜想
。”
水奴正好端着糕点走过来放下,闻言浅笑道:
“表郎君谬赞,婢子惭愧。”
“那便是真的了?”王韵书喜道,“看来今日不虚此行。”
两人都是喜静之人,除了水奴和书墨便没再留其他人跟在身边伺候。
殷暖对王韵书道:“表兄客气了!对了,昨日之事多谢表兄出言相助,本来应该亲自前往感谢的,后来又想着昨日多有不便。”
毕竟王韵书在审讯堂帮了他,他若是一恢复清白就急急的去找王韵书,只怕会让人误会两人原有预谋,甚至会直接把王韵书归到他一派,从而连累到他。
“五郎说话还是这般客气。”王韵书笑道,“仆就是猜到你在想什么,所以才会在今日巴巴的跑过来。说起来,那时就算我不开口,你也是有法子的吧?”
殷暖坦然的点头,“仆确实知晓其中因果,不过那时若是表兄没开口相助,过程许会曲折许多。”
“能帮到你就好。”王韵书笑了笑,又轻抿一口茶,“说起来,这个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水深火热,到真难为你了。”
第二〇二章 欲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