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两人满脸好笑又无奈的神情看着自己,阿元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没办法。因为知道三妇是假怀孕打算害人,而我们又知道她是真怀孕,所以就特别好奇她到底是真小产还是假小产,然后就偷偷去看了。”
谁知就刚好看见了这样一幕,也不枉她在那间屋外的树枝上蹲了大半夜。
她绕口令似的说了一大串,殷暖听到后来,也熄了说教她的心思。只是淡淡的开口道:
“阿元以后莫做这样的事了。三阿兄院子里的防范不低,切记要小心些。”
“好嘛。”阿元点点头,一副很听话的模样。忽然又想起一事,问水奴道,“对了,因田阿姊呢?”
水奴笑道:“因田怕是对这些消息不感兴趣。阿元你若是去和她说,恐怕还会被说教一番。”
“也是。”想起因田严肃的模样。阿元有些挫败的点着头。
殷暖对水奴和阿元道:“日后更该小心些。”
“嗯?”阿元不解,“小心什么?”
水奴给她解释道:“以前没做什么的时候都能引得她费尽心机想出这样的计策,这次因为此事吃了这样大的亏,依三妇脾性。又如何能善罢甘休?”
“呃……”阿元有些无奈,“难道不应该是因为这件事之后,懂得天网恢恢报应不爽。然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水奴闻言忍不住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髻,“人心难测更比鬼神。哪是这么容易超度的?”
正说着,院门处有婢女来报,说是表郎君王韵书来访。
殷暖命人请进来,又让人准备糕点茶水等待客之物。
王韵书
第二〇二章 欲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