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心!
叶正途见他突然态度急转直下,先恭后倨,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知道御师这个头衔已经失去了光环,接下来只能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他了。
叶正途微微一笑道:“卫大人果然是个聪明人,只是不知道你想过没有,假设刘洛的门生真是海东青的猎鹰,若是他们的阴谋得逞,刺杀了我朝一个大人物,事后一旦当今圣上追究起来,谁能保得住你的功名官差,甚至身家性命,是吏部郎官史远道,还是执政大臣朱季夫?”
叶正途说这话的神态看上去和颜悦色,而卫之胥却听得心惊肉跳。
这层关系他当时根本就没有仔细琢磨过,经叶正途一语点破,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如果那三个北国士子真是海东青派来执行刺杀任务的猎鹰,一旦刺杀了朝中重臣,那就是一桩惊天大案,每一个与之有过牵涉之人都会竭尽全力撇开关系,到那时史远道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屎盆子扣在他的头上,从这位东阁老爷一惯的作风表现上来看,这—点毋庸置疑。
而且从法理上讲,他是第一个受理并审结此案的朝廷官员,三法司第一个制裁的一定是他,到时候除了当今圣上,恐怕任何人都救不了他。
此刻室内的温度依然冷嗖嗖的,没有太大起色,可是卫之胥的大胖脸上,汗珠却噼里啪啦往下掉,他拿着巾帕的右手开始抖得像刚被热油烫过一样。
叶正途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闭着眼睛享受那股沁入心脾的清香。
卫之胥紧张的思忖了良久,终于下定决心,他情词恳切的哀求道:“叶宗主,您是圣贤大儒,在此性命攸关之
第二十一 借机埋暗桩(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