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他一脸茫然的问道:“什么烫手的山芋?下官着实愚钝,恳请御师大人指点迷津。”
叶正途犀利的眼神不停地扫视着卫之胥的面部表情,发现他不是故作姿态,而是真心不清楚犯了什么事儿。
叶正途这才慢慢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叶某就不给你绕弯子了,咱们长话短说吧,昨日下午在仁和县衙公堂,你是不是审理了一起状告三名北国士子的案子?”
卫之胥听了这一席话之后,突然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御师大人是为此事而来的!适才他暗中一直在犯嘀咕,叶正途向来贵重自持,今晚深夜造访,不会是带着当今圣上的密旨来的吧?现在看来完全是多虑了。
卫之胥端起早就凉了茶水呷了一口,紧绷的神情立马松懈了下来。他虽然不清楚叶正途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至少不用担心对方狐假虎威拿当今圣上说事儿了。
过了片刻,卫之胥那张大胖脸忽然露出皮笑肉不笑的模样道:“下官终于弄明白叶宗主的来意了,阁下如果是专门为此事而来,那就大可不必费心了,就算是个烫手的山芋,俗话说天塌下来有个高之人顶着,恐怕也轮不到我卫某人操心吧。”
这番话不软不硬的给叶正途顶了回去,听起来简直是有恃无恐。整件事都是史远道在背后指使,史远道的背后有朱季夫保驾护航,他卫之胥怕个卵啊?
卫之胥一想起当年吃的闭门羹,气就不打一出来,连尊称也由御师大人改为叶宗主,这是挑明了彼此对立的身份。言外之意就是,你是事功宗的宗主,我是天道宗的门人,不是一家人不吃一锅饭,咱们是风牛马不相及,还轮不到你替
第二十一 借机埋暗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