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慧，如果有能缚以及被缚的因，则有所缚，作如是说，名为坏者，是无有相。佛说，我是依此密意而说，说你们宁可心里生起我见如同须弥山，也不要心起空见，让自己心怀增上慢。如果你们的心生起这样的见，名坏者，会让自己堕落在自共见的乐欲之中，不知道诸法是自心所现，因为不能了知解诸法是自心所现，你们会见有外法，刹那无常辗转差别在蕴界处生相，相续流转生起以后，还入变灭。虚妄分别，离开文字相，也成坏者。佛说，大慧，有和无是二边，乃至自己的心行。你们要净除这些所行，以平等心成就心的寂灭。不要取境界，不是灭境界，于一切境界心是无所有。佛说，有真如妙物，是诸圣者所行地。众生以本无中生出有，生已又变灭。因缘有和无，这些都不在我的法中。非外道非佛，非我非其他众生。众生能够以缘成就，怎么得到无。谁以缘成就有，又得到无。恶见的人说有生，妄想的人计著有和无。佛说，如果你们知道一切法于心无所生，也无所灭，你们即观察到世间是空寂的，你们要离开有和无。这时候大慧菩萨说，世尊，愿佛为我们说宗趣的相，令我们善达此法义，而不随一切众邪的妄解，令我们速得阿搙多罗三藐三菩提。佛说，大慧，你们听闻好，要善思维。大慧菩萨说，是，世尊。佛说，大慧，一切二乘以及诸菩萨，有二种宗法相。什么二种，是宗趣的法相和言说的法相。所谓宗趣法相，是众生自证自心圣智慧的殊胜相，离开文字语言分别，入无漏界，成就自证自心圣智慧的地行，超过一切不正的思觉，伏魔外道，心中生出智慧的光明，这个名宗趣法相。所谓的言说法相，是说九部种种教法，离开一异、有无等相，以善巧方便随顺众生的心，令
第四百三十九章，佛答大慧菩萨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