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想听闻，想念，想观察。佛说，阿难，这个就是顶法。如果你们得到这个顶法又失去或者衰退，你们则不会修守护自己，不会修习精进。佛说，阿难，这个就是顶法的退法。你们要如是观察内外的识心、更乐、觉、想、思、爱、界，要观察因缘起来。佛说，阿难，佛的多闻圣贤弟子，对这个因缘起和因缘起法，要思量，要善观察，要分别无常、苦、空、无我。如果你们这样思维，这样称量，可以这样善观察分别，你们便可以生忍、生乐、生欲、生欲闻、生欲念、生欲观察。佛说，阿难，这个就是顶法。佛说，阿难，如果这个顶法衰退，则你们就不能守护自己，不能修行精进，这就是顶法的衰退。佛说，阿难，这个法你要为这些年少的比丘去说，如果你为他们说这个法，他们便可以得到安隐，得到力量和快乐，他们的身心不再烦热，终身可以行梵行。佛说，阿难，我今天为你们说了处和教处，说了顶法和顶法的退法，尊师所为是心对你们生大慈悲，大怜悯，是为你们求意求利益，求安稳。佛说，我今天对你们已经做了利益的事情，你们要开始自作利益，你们到无事情的地方，或者在山林的树下，在空安静的地方，你们去宴坐思维，不要方逸自己的心，你们要勤精进修行，不要令自己后悔，这些是我对你们的教赦，是我对你们的教悔。这时候尊者阿难和这些年少的比丘，他们听闻说所说，欢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