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出于少年的遐想。
殷清风接着说道:“古人总结出二十四节气来指导农桑。但,既然四季有变化,便应做出相应的变动,不能等到谷雨的时候再去耕种了。
而且,既然二十四节气当中有芒种的说法,那么为什么不在关中之地验证一下是否可行呢?
小子正是受古人启发,才在这农庄实行的。
现在看起来,结果还不错。”
众人心说,“何止是不错,简直太不错了!”
殷清风不知他们腹诽什么,他接着说道:“在小子看来,二十四节气,也不见得能指导全大唐的农桑之事的。”
众人又被殷清风惊到了,“这少年郎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刚说完二十四节气的好,现在有开始驳斥了。”
“长城以北落雪的时候,岭南之地恐怕还是炎热如夏的景象吧。山东境内可以耕种了,河西之地还是漫天黄沙吧。
二十四节气在小子看来,更适合的是中原地带,而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准绳。
小子再以贾思勰的《齐民要术》为例。
这本书的确是一部了不起的农桑书籍,但那只是北魏以前大河中下游地区的经验,有很多不适合当下了。并且,也不见在其他区域可以适用。
大唐既然以农为国本,殿下何不命人将天下分为几个区域,然后命人专门研究各区域的特点,总结出更佳有效的指导当地农桑种植的办法?”
殷清风说痛快了,屋子其他人无语了。
一个‘关中之地可以一年两种’就够惊人的了。现在,他为了证明他是对的,竟然连二十四节气、连《齐
第十六章:丰收之后(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