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才是关键。
殷清风微转身体,正对着杜如晦,“正月底种下,生长期为四个月。水稻在霜降前可以收割。”
杜如晦追问道:“怎么是正月底?不是三月上中吗?”
殷清风冲杜如晦一拱手,“敢问杜学士,豫州的‘豫’做何解?”
杜如晦一愣,不明白殷清风问这个问题与几月份种地有啥关系,不过他还是耐心的解释道:“《东京赋》中‘度秋豫以收成’,可以解释为出游;《后汉书·乐夷传》中,豫又做‘参与’解。不知”
殷清风向杜如晦微鞠一躬,“谢长者赐教。具体的说,‘豫’字的左边为声符,右边为意符。
所以,‘豫’字读‘予’的音,其本意表达的是象之大者。”
杜如晦和其他人一样,都有些吃惊,他说道:“没想到小郎君对训诂学深有研究。”
殷清风可不太清楚训诂学是什么内容,他也不敢接茬,“小子以‘豫’字做引,便是想说明,仓颉先圣造字的时候,原先豫州一带是有象群出没的。而今,别说豫州,恐怕大江以北都不得见了。
所以,小子的结论是,四季变化非常例。”
杜如晦有些迟疑,“那以小郎君的意思是”
不但杜如晦被殷清风吓到了,其他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气象、历法这些内容太神秘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习和精通的。
殷清风当然知道症结出在哪里了,“小子只是在读书的时候,偶发奇想。既不精通训诂学也不清楚星象。”
李世民和身边的人相互看看了,又看向殷清风。貌似殷清风这年龄,应该真
第十六章:丰收之后(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