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心中感叹,这屋中眼下这般状况,白苏墨是一句都说不得。
买通个舞姬去敬酒算多大个事!无非是险些害白苏墨饮了那杯被人下了药的酒水这一条,但谁知道白苏墨要去饮那杯酒呢!
这分明是将难题抛给了白苏墨。
苏晋元心中有些恼!
亏他早前还当梅佑康是朋友,时时为他说好话,如今想来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
这屋中寂静无声,便都是在想白苏墨的事。
苏晋元不免担心。
果真,梅老太太先问:“苏墨,你去饮那舞姬的酒做什么?”
这话,也只能梅老太太问。
梅老太爷和孔老夫人也都看向白苏墨。
梅佑康一袭话闭,便倒成了他不知晓缘故,反而是白苏墨有意掺和在其中一般。苏晋元心中着急,她怕是如何应都不好交代。
便见白苏墨抬眸,面无惊慌之色,平常一般,朝梅老太太应道:“回外祖母的话,当日晚宴很是热闹,梅家四位哥哥都在同苏墨一道饮酒,苏墨当时饮多了,并无多少印象,后来是同晋元一道回去的。”
白苏墨如此应,简直四两拨千斤。
苏晋元心中想笑。
一句喝多了便比梅佑康先前打发得还轻巧。
而这句喝多了里面,又分明在说,是梅家兄弟四人着急献殷勤,她才会饮多的,至于如何会去饮舞姬的酒,她哪有印象?
谁都知晓梅家兄弟四人的心思,白苏墨这般说,便等于赌了梅家众人的嘴。
便见梅老太爷也好,孔老夫人也好,梅佑康也好,都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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