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又反口,将舞姬手中的酒饮了,谁知……谁知……”
梅佑康僵住。
“谁知什么……”孔老夫人似是听得都着急。
梅佑康为难道:“……谁知,谁知这酒中竟藏了污秽的东西,钱兄饮过之后,便即可退席了!”
这屋中都倒吸一口凉气。
梅佑康复又叩首:“都是孙儿的错!孙儿也没想到那舞姬竟会在酒中下那些污秽的东西,还险些连累苏墨妹妹,孙儿自知难辞其咎,求姑奶奶,祖父祖母责罚,孙儿亦无脸再见苏墨!”
梅佑康言罢,屋中鸦雀无声。
整个屋中只有梅佑康那声重重的叩首声。
白苏墨和苏晋元都滞住。
便是刘嬷嬷早前提醒过,二人心中也早有准备,却也没想到会是这番局面。
梅佑康一袭话,看似认错,实则傻子都听得出来这里他是最无辜的一个,但他这错认得是不错,若真是如此,那梅老太爷先前那几棒子便打得算是过重了。
在梅佑康口中,是钱誉早前对那舞姬起了心思,一番言语轻佻暗示,而后在宴中又见白苏墨的缘故,借机翻脸不理会这舞姬,如何看,这祸因都推到了钱誉身上。钱誉只是个商人,世家贵族与生俱来便看不起商贾,梅佑康如此说,这屋中旁人都不会言何。
最后,也是那舞姬在酒中下得药,同他全然没有关系,钱誉倒是自食其果。
而最微妙的,便是将这祸水东引到了白苏墨身上,舞姬敬酒的时候,白苏墨为何要主动去饮这杯酒……
苏晋元心中自是知晓其中缘故,可这屋中……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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