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少年在被带到地下室里时还在艰难地喘息着。
“喂,别再发情了,小狗。”身后的男人踹了他一脚,正好落在暴露的花穴上。
少年挣扎着咬紧了牙关,却没想到男人竟就这样玩弄起了花穴的外侧。
“呜……”
快感。
又是无数的快感翻涌而上压迫着神经。
即便那是在这样屈辱的场合。
连番的调教已经让他习惯于这样强制性的快感。
身体被迫适应席卷的快感,在承受他人的欲望时尽最大可能让自己欢愉。
这就是那些男人想要的成果,他靠在地下室冰冷的地面上无助地想。
那个带他下来的男人最后还是在他嘴里发泄了一次,现在他的唇齿间还满是精液的味道。
含着跳蛋的双穴饥渴万分,因为一个白天的凌辱而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
这里的地下室比上面要凉上一些,不过也没有差太多,甚至因为无休止的情欲刺激,少年觉得这里比别的地方都要燥热。
燥热吞噬着他的神经,他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昼夜,地下室没有窗户,永远是一片甚至可以消磨人意志的黑暗。
“喂,出来。”
——他发现他甚至把这样的时间当作救赎。
男人用狗链牵着他,他一步步迈上台阶,出人意料的是这次门外没有其他人在以淫猥的目光注视着他,他被径直带到了一个房间。
这里他曾经来过,在房间的正中,在男人们的命令下玩弄自己直到高潮,所有的这些都被摄影机如实地
噩梦延续(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