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说什幺已经没人知道了。
就连他自己也把话语交还给一波又一波涌上的欲望。
在又一次被精液注入时,少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眼角蓄积的泪水落过了面颊,至于那究竟是欢欣还是悲伤,他已无法分辨。
——于是就这样,少年成为了“狗”。
从进入这栋房子开始就没有被允许穿衣服,身体永远以一种蜷屈的姿势趴跪在地。
拘束具一刻也没有从他身上取下过,无论是谁都能抓住他随时随地发泄欲望,他没有反抗的权力,脖子上被带上了项圈与铃铛,随着他的一举一动铃铃作响。
“呜、嗯嗯……”
少年不是没有试过反抗。
只是他的身体是他永远的结症。
“像你这样的怪物就适合这样的生活。”男人们一边嘲笑着他一边狠狠将自己的欲望推向深处。
后穴都被彻底占满,他呜咽着,可最终也只能发出半是快感半是痛苦的声音。
“听起来就像是只发情的狗。”男人大笑着,将自己的欲液注入他身体的最深处。
突然空下来的后穴张合收缩,溢满了的浊液缓缓流出。
“好了,接下来该我了吧。”又一个男人于是笑着贯穿着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后穴。
少年又一次发出了带着甜腻的哀鸣,被男人从身后抱起,压在玻璃窗上狠狠抽插。
这半个月以来,这就是他的“日常”。
十数年的禁欲生活,少年从未品尝过如此之多的情欲,这些情欲满满当当密密麻麻将他填充,犹如男人们每天射进他体内的精液。
噩梦延续(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