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惋惜:“哦,真可惜,我以为父亲你会和这位可爱的女士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难忘是很难忘,他差点就跟人磨镜子或者被个姑娘上了。
现在,严启明发梢上的水无声地落了下来,在水面上荡起一圈涟漪。
这一刻,心里一抽一抽的:他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啊,要是不带把该多好。
青年抓住严启明的肩膀,以湛蓝的双眸凝视着严启明,一字一字地说:“父亲,我与他们都不同。”他的手放在心口,指尖微颤:“他们觊觎的是你的肉体,而我不是,我爱的始终是你的灵魂……”
“省省吧,”严启明避开了青年直视着他的双眼,这湛蓝双眼之下炽热的火焰每次都让他被灼烧的错觉,“我的小宝贝,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可是信教的。”
“你应该庆幸我不信教,不然我一定会勒令你回.点 去把经书抄一百遍。”
严启明支起身子,搂住了青年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虽然我只是你的养父,可是你的信奉的神可不管是究竟亲爹还是干爹,乱伦的统统都要打进地狱里去。”
严启明在“打进地狱”上加重了语气,在离开青年的瞬间,他却被青年按住了脖,之后就被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再次开口时,他的语气依旧虔诚:“父亲,您才是我余生信奉的神。”
他不管严启明的挣扎,自顾自地说着:“我曾日日夜夜祈祷,祈祷能够重获自由,而神终于听到了我的祷告。”
“您是神在人间的代行人,是我的救赎,是我余生要追随的人。”
严启明终于挣脱了。他站起身来,以破口
大嫂和家养小狼狗的二三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