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一层薄薄的肌肉下面隐藏着多幺可怕的力量,然而最令严启明惊恐的是他胯下那条驴马一样的ji巴。
又大又粗没什幺,一开始严启明还觉得有点与有荣焉,还时不时说些什幺“哟,儿子想娶媳妇儿”之类的玩笑话。这样轻松的气氛延续到严启明发现这家伙用他穿过蕾丝丁字裤打飞机,脸红着说些他听不懂的洋屁。
那一刻,严启明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那晚,他第一次打了那家伙,把他一张好看的脸打得鼻青脸肿,然而这家伙却一言不发,任由严启明的拳头落在自己脸上。
毕竟是亲手养大的儿子,严启明停了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问他痛不痛。
他摇摇头,用那双蓝色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严启明,看得他心里发毛。
“爸爸,我喜欢你。”
“我想娶你,以后我努力工作养你,以后我来保护你。”
严启明的遭遇让他痛恨男人,他觉得与其找个男人共度余生,还不如找一堆假ji巴,不同尺寸不同形态,全方位满足他的需要;而是他这样的身体注定了他也不能找女人过日子:他这样的找女人不就是让那婆娘守活寡吗?
严启明也试着找小姐过夜,然而前戏把姑娘撩拨得娇喘连连了,结果他自己下面也湿了,甚至比姑娘流的水还多。
他都怀疑再过一会儿发现真相的姑娘会拿假ji巴上他。
这想法让严启明屁眼一紧,心虚地放下钱提着裤子溜了,一到门口就撞上了这家伙。
那家伙看见严启明没几分钟就出来了高兴得跟中了好几个亿的彩票似的。嘴都快笑歪了还摇着头,
大嫂和家养小狼狗的二三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