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那时候，才加艰难。”
赵致礼看着季衡，道，“你果真是知道的。”
季衡对他笑了笑，“和你相交时间也不算短，我怎么会点不了解你。”
赵致礼点点头，说，“虽然的确如你所言，但是现在情势如此，我也没办法了，我根本劝不动家里，只能去娶那香安郡主了。”
季衡说，“其实，我觉得你将你的烦恼同皇上说说，还要好些。”
赵致礼却摇头，“我最近都不想进宫去。要说，你替我对皇上讲吧。”
季衡拒绝道，“不行。你让我去讲，皇上根本不会相信你的诚意。再说，我想，其实你还有很话想对皇上说呢。皇上是个心思剔透的人，你去对他说，他定然会理解你的。”
赵致礼沉吟了阵，看着荷花发呆，又过了阵，突然道，“你听到唱牡丹亭的声音了吗？”
季衡怔了怔，没想到他话题转得这么快，点点头，“听到了。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炷尽沉烟，抛残绣线……”
季衡低低哼唱，倒有些韵味，赵致礼笑起来，说，“今日谢谢你，咱们去看戏去吧。”
季衡起身来，说，“你后日可会进宫上学。”
赵致礼说，“当然要去的，这已经是最后的时间了。再不去，以后也就不会去了。”
季衡笑道，“希望你能早点到，每日早晨去了你没在，我还挺不习惯的。”
赵致礼说，“我记住你这分情意了，你原来也是会想念我的。”
季衡说，“你别把对风月所里的姑娘们的话拿来对我说。”
赵致礼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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