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样避重就轻,也就不再说这方面的话题了,“你真不像个孩子。”
季衡反而和他开起了玩笑,“当然不像了,我本来就还是孩子。”
赵致礼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笑了之后又沉默了下来,他看了阵外面在阳光里熠熠生辉的荷花,又看向面庞细嫩似乎比荷花还要娇嫩的季衡,突然叹道,“君卿,你说我要怎么办才好。”
季衡大约知道赵致礼所愁何事,正是这些愁绪,让他想要自暴自弃。
赵家现在无论权势有大,说到底,也只是外戚,只是个侯府。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这兴替,说大是个国家,说小,也可以是个人,个家族。
历史上那么盛极时的后戚母族,能够得到善终的能有少。
要说赵家自己不知道自己走到极盛就会转衰,那是不可能的。
赵太后想要依靠控制皇帝,想要依靠吴王来牵制李阁老,这些都不过是想要将赵家的荣耀延长罢了,想要直保住赵家,这是很难的事,即使汉朝有王莽篡位,但王莽的结局也并不好。
皇帝并不是个傻子,不是昏君,他总有天能够上位,赵家恐怕现在因此已经慌了,钻入权势里的人,即使能够清楚情势,也会身在其中身不由己。
赵致礼从小生活在赵家这权势鼎盛之家,恐怕也是看得清楚的,所以在赵家要和吴王联姻之时,他才这么不知所措和烦躁。
季衡道,“很人处在权势之中,都会被权势迷花了眼,即使清醒的,也为情势所迫,觉得没有办法走回头路,不过,你现在还是崭新的,路在你跟前,你还能够选择,如果你彻底走进去了,想要转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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