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倒像管平是君,他是臣。
“定国侯,在下梁国特使肖恪,久仰侯爷大名。”这伏低做小的姿态把管平也惊着了。
管平深知这人平日就是贪花好色之辈,根本不存在因为冲撞了自己夫人就这般礼让,定是有别的事有求于自己。
管平不动声色,只是请他坐下,又同他闲话,他心里清楚,到时候这位梁国特使自然心急,必定先露出马脚。
见管平一直东拉西扯,顾左右而言他,肖恪确实急了。他身上可有梁帝交托的重要任务,要不是母妃吹了几次枕头风,这来北朝的差事功劳还指不定落在他哪位皇兄身上。他这次可是跟父皇赌咒发誓,一定办好差事的。
“定国侯,小王有紧要大事与侯爷商量,可否屏退左右?”肖恪坐在胡床上又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