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好让自家夫人和刚醒来的侯爷多亲近,冷不防就闻着林清焰手上有股味儿。
她是最不介意让林清焰没脸的,因此,当下故作惊讶道:“林姨娘,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怎么和碧荷身上的一样,熏死人了。”
林清焰表情一僵,掩饰道:“新制的熏香,大概是气味没散开,有些浓了。”
管平睁眼就见金枝又在尽职尽责地挤兑林清焰,有些忍俊不禁,忙咳嗽了声掩住笑意:“都歇下了还叫醒我是出了什么事?”
盛明珠这才道:“梁国特使求见侯爷,也不知道这会儿造访是有什么要紧事。”
管平哦了一声,倒是有些疑惑,他和这位梁国特使素无交情也没有往来,这是来做什么了。
金枝不忿道:“侯爷可以晾他一会儿,我估摸着是来赔礼道歉的呢。”
这倒有些奇怪,堂堂梁国景王有什么过失要来给他这个大魏朝臣道歉的?管平心里诧异。
金枝想的单纯,便把那景王肖恪的丑事连同如何对自家夫人不敬的经过都告诉了管平。
末了,金枝还加了一句:“侯爷,你可得好好教训那色胚,替夫人出气!”
管平脸色沉了沉,他起了身,理了理衣袍,嗓音还有些沙哑低沉:“那去会会这位梁国景王。”他的这般架势倒更像是去兴师问罪的。
待管平去见梁国景王的时候,他已经在另一顶会客用的帐篷里足足等了一刻钟,家仆奉上的茶水也喝了一肚子。可是他却不敢有一星半点的火气,只能乖觉地装孙子。
甚至远远看见管平来了,还忙不迭地从坐着的胡床上起来相迎,一个王爷如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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