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原本好不容易克制住心猿意马,听清话中内容,一下子呛到了。见她蹙着眉,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知怎的,忽然又有点想笑:他的小姑娘啊,可真是。
若她一直只需要为这种事烦恼,多好。
他开口道:“你放心,这事朕已下令封口,没有人敢妄加议论。”
朝朝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这一次问得更犹豫了:“那,我们有没有,有没有……那个?”
他问:“哪个?”
朝朝的脸红了,低下头不肯吭声。
赵韧蓦地明白过来,低低笑了起来:“朝朝自己也不清楚吗?”
朝朝恼羞成怒:她要是清楚还用问他?这么丢脸的事情他就不用提醒她了吧。
他摸了摸她的发,改了主意:“朕今日留下,好好教教朝朝。”
话音方落,外面忽然响起几声云板。
寝殿外,凌乱的脚步声传来,王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陛下,太上皇薨了。”
*
礼部和宗正寺很快定下章程,太上皇的丧仪在奉安殿举行。按制,各王公大臣,内外命妇皆素服去簪冠,哭灵三日,极尽哀荣。
朝朝的仪仗到时,奉安殿内外已哭声震天,一片雪白。
太上皇的棺木供奉在奉安殿灵堂中央,汪太妃一身重孝,披头散发,与太上皇几个妃嫔跪在最前面,再下面是各王妃公主、郡主。外命妇皆在殿外哭灵。
见到朝朝来,众人都向她行礼。唯独汪太妃,恍若未觉,伏在地上伤心痛哭。
这会儿,朝朝自然不会和她计较,请了香上前敬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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