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气苦,谁稀罕他服侍!
赵韧仔仔细细地打量她:“这会儿过来,身子好些了?”
朝朝别过头,竭力镇定地“嗯”了声。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朝朝摇了摇头。
他道:“那便好。”
朝朝莫名其妙,只觉他紧紧贴着她,越来越高的体温,胸腔的震动叫她越发不适。她不喜欢这样不由自主的感觉,到底忍不住,偏头蹙眉道,“我这样不舒服,你先放开我。”
赵韧望着她娇气的模样,眼中笑意愈盛,低头摸了摸她头上的青玉簪:“朕想放过你的,可朝朝自投罗网,叫朕怎么放?”
朝朝一怔,下一刻,看清了他眸中深藏的暗色。她心头一惊:“你……”他已松开她,取了一条大巾子,胡乱将自己擦干,蓦地将她抱起,扛到了肩上。
朝朝花容失色:“你做什么?”
他声音喑哑:“朝朝儿的衣裳湿了,朕帮你换。”扛着她直出耳房,将她放到了先前看见的屏风后的软榻上,三下五除二,便将她被沾湿的外袍剥去了,露出里面贴身的雪白中衣。
朝朝左右支绌,哪是他的对手,挣扎间,襟口散开了一半,露出脖颈间一大片如雪的肌肤,细腻如脂,晧如白璧,与雪白的衣料相映,竟不知是哪个更白上一分。
他眸色愈深,盯着她,如一头野兽择人而噬的野兽。
经过了新婚夜那一遭,朝朝哪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如今已经是她的丈夫,有权对她做任何事。可是在这里实在太不合适了。
她紧张地攥紧了手下的软枕,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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