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的手:“朝姐儿说的什么话,自家亲戚,哪有连宴席都不参加的道理?”
长禧郡主变了脸色:“永乐,你什么意思?”
永乐县主义正辞严地道:“来者是客,何况,朝姐儿又没做错什么?”
长禧郡主气得半死:“她没错,难道是我错了?”
永乐县主没有作声,倒像是默认了。
长禧郡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拂袖而去。
永乐县主也气得够呛,忍不住抱怨道:“她脾气也太坏了些。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好好的生辰,她偏要闹点事出来。”
四周的小娘子纷纷安慰她。
屋中又恢复了和乐融融的气氛。永乐县主几度看向朝朝头上的珠冠,忍不住道:“朝姐儿戴的珠冠可真好看,从前似乎并未见过?”
朝朝道:“这是我在萃珍楼定做的,前儿才刚刚完工,郡主瞧着可还好?”
“好,好。”永乐县主看得目不转睛,“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一模一样的南珠的?”不提冠顶的那颗夜明珠,光这些一般大小的淡金色南珠便已价值连城。她母亲寿安长公主酷爱搜集珍珠饰品,却也没有这样的藏品。
朝朝道:“我也是凑巧收到的。”她忽然叹了口气。
永乐县主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朝朝道:“只可惜这珠冠跟着我,终究是埋没了。”
永乐县主心中一动:“朝姐儿容色倾城,怎么会埋没这珍珠冠?”
朝朝只低头叹息。
永乐县主忽然想起:她是要嫁给赵旦的,一辈子只能困于安德殿,再不能见外人。这珠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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