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的地面。
永乐县主见好好的生辰宴被闹了这一场,气不打一处来,埋怨长禧郡主道:“长禧,今儿是我生辰,你这是做什么?”
长禧郡主气还没处去呢,怒指朝朝道:“你躲什么躲?”
朝朝疑惑:“若有人向郡主泼茶,郡主难道不躲?”
长禧郡主哑然,恼羞成怒,看到旁边还有茶,又要去拿。
周围人一个激灵:她准头那么差,谁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赶紧拦住,七嘴八舌地劝道:“算了算了,看在永乐面上。”“今天是县主的好日子,你就给个面子。”“消消气,消消气,不懂规矩的小蹄子,回头再收拾。”
又有和稀泥的,劝朝朝给长禧郡主陪个不是。
朝朝看着柔和,可自幼娇贵,哪是忍气吞声的性子。热血上涌之际,连赵韧她都敢顶,何况是区区一个郡主?先前愿意下跪,那是按礼确该如此,如今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认错。
她似笑非笑地道:“不知我错在何处,难道换了这位小娘子,会乖乖留在这里被郡主泼?”
劝她的人神色一僵,咬牙道:“你以下犯上,还不该向郡主赔罪?”
朝朝轻叹:“我自问并无失礼之处,实在不知究竟哪里惹了郡主不快。罢了,郡主势大,我惹不起。”她示意笼烟将带来的礼物送上,对永乐县主道,“恭贺县主芳辰。原本不该来去匆匆,只是我再留在此,郡主不喜,怕扰了县主之兴,还请县主见谅。”
长禧郡主见她主动求去,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永乐县主目光又一次溜到朝朝戴着的珍珠冠,天人交战片刻,果断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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